六月 · 580 days ago
六月里,才六岁
蹦蹦跳跳,小野兽
麦香飘飘,有人敲手鼓
小村广场上,留着旋转的足印
走路不要哟,回头望
六月里,十四岁
蹦蹦跳跳,小公主
骑上白云马,摘星点蜡烛
月牙尖尖,挂着失落的红舞鞋
回忆的蜜哟,要多酿
六月里,人自醉
蹦蹦跳跳,想跳舞
拉住那水手,明天不启航
爱琴海上,笼着玫瑰色的氤氲
不朽的事情?偶尔想
— Cunni.Dong
残酷青春物语-夏天的树 · 583 days ago
记忆里,房间里唯一的窗口对着的,是一棵幼小枯干的小树,那时的夏天似乎比现在更闷热,树被晒的无精打采,枝叶尽蔫。夏树弹琴的时候,常常对着它喊叫。
-树兄啊,我这么辛苦的弹琴,你也该精神点才是。
-树兄啊,这首莫扎特,是特别送给你的,只送给你一个呦。
我作为被忽略的惟一的人类听众,半倚着躺在夏树的身后,棕褐色的古老钢琴几乎和床一般大小,而床和钢琴加起来的面积又几乎是这斗室的全部了。所以夏树弹琴的时候,也坐在床上。
我和夏树都有一个关于钢琴的故事,我的故事是从书上看来的。二战时一位同盟国的军官被纳粹俘虏,囚禁在一栋平民建筑内每晚拷打,为了遮掩他受刑时的喊叫,一位美丽的纳粹女军官总会在行刑时在隔壁的房间内弹钢琴。清凉的夜晚里急促的钢琴声,如利爪般刺入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让他从此再也听不得钢琴,否则便想起地狱般的可怕经历。
-或许我以后听见钢琴声,也总会想起些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手指正轻轻的在夏树的背上游移。夏树吃吃的笑着,扭动着身躯躲避我的手指,手下却丝毫没有停歇。她的背和全身早已湿透了,头发用一只短竹筷高高挽起,露出白皙光滑的颈项,前面垂下的一绺长发被汗水浸湿,侧贴在前额上,整个脸都亮晶晶的反着光。身上套的白纱小睡裙薄薄的紧贴着皮肤,近乎裸露。在这闷热狭小的蒸笼内,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旋律在密度增大的空气中行走的异常艰难,令人窒息。但我和夏树却都还有着汗还没有出尽的感觉。
或许我和夏树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喜欢毫不留情的榨乾自己。
-拜托,这可是没人性的巴赫啊。
夏树侧过脸来嗔怪我的骚扰。“没人性的巴赫”,或是“聋·贝多芬”都是夏树喜欢的短语,虽然弹奏的必定是古典音乐,但夏树对她所演奏的音乐家却总是一付嬉皮士式的蔑视态度。平时听的则都是些Coldeplay、鲍勃·迪伦之类的轻摇滚或者民谣,虽然喜欢跟着哼唱,可是记不住歌词不说,居然还走调。而弹起钢琴来,却有着让我这十足门外汉也为之震撼的认真气势和强烈的自信。总之,轻松愉悦的聆听和辛苦的弹钢琴,这两种同样关乎音乐的行为在夏树这里似乎被界限分明的区别开来。
-我弹钢琴,可是很累很累的哟。
作为对子女要求完美到近乎冷酷的女性,夏树的母亲在夏树童年学琴的时候苛酷严格,从不心软。一段时期内,九岁的夏树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对钢琴课充满了恐惧。而绝望的被拖向琴凳——在艰难和痛苦中中熬过钢琴课——短暂的如释重负和随即而来的对下一次钢琴课的恐惧成了她每日生活的全部内容。当终于从这一阶段中摆脱出来的时候,夏树发现,钢琴于她如同某种强迫上瘾的药物,即便毫不喜欢,但却周期性的充满了欲望。在某段时间内,她回到家中便钻入自己的屋内拉死窗帘关闭电灯,在一片漆黑中凶猛的敲击琴键。弹奏完后,便如同精力体力都被人抽空了一样,虚脱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钢琴演奏对于我来说,是焦虑、不安与被掏空殆尽的组合,但其中,也蕴藏着某种让人极度兴奋与欢愉的东西。
后来我常常回想起夏树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的眼睛凝望向我却又闪烁不定,我一直疑惑,是否在那时候,她就意识到这句话同样是对我俩关系一句精准的描绘。
— Cunni.Dong
从大师和玛格丽特说起 · 638 days ago
月亮,你好:
现在回首起来,我仍然觉得2006年是把我摧毁的最为彻底的一年,我之前的25岁几乎被洗劫一空。这时再读《大师和玛格丽特》,算是在一贫如洗之后的一种轻松。尤其是骑着扫帚在空中飞驰的那一段,我可是读了又读的。尼尔斯骑鹅、骑着炮弹上月球,类似的情节我怎样都喜欢。昨天看王小峰写的这篇 王朔后传 。看起来王朔也飞了,不过是磕了药飞的(嫦娥?)。半个多月前我看周轶君说起王朔吸毒的时候,还有些遮遮掩掩的,现在似乎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了。”王朔用药物轻而易举打通了人与佛之间的屏障,“,获得了”可以自由穿行于两个世界之间“的能力。这新书我还没看呢,可是这事我觉得挺嘎的,一是我们国家似乎没有了文学的”大师“,以至于要一个”吸高“了的人来领军挂帅。二是想像力和体验力都似乎被现代生活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以至于我们要靠吸毒来获得新的感受。
我最近就是经常这么觉得的,连学带做的搞了9年的计算机,我突然间对科技感到极端的失望。一方面我们似乎没解决什么问题,另一方面我们又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信息的免费性几乎成了一种灾难。我想去哪里,随便Google一下就能找到无数的文字和图片,更别提Google Earth这种让你直接看的东西。到处都是海滩,一群群晒成粉红色的白人妇女皮肉毕露的躺在那里——世界就这样了,Hawaiian Everywhere,Honoluluian Everywhre,斐济群岛不吃人了,加拉帕戈斯岛上的蜥蜴一年里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次数比能看到一头活猪的次数还多。世界就这样了。我们要怎么去幻想烟波微茫的瀛洲,云霞明灭的天姥?所以吸毒,用药,谈玄学,谈宇宙,谈异世界……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前人的酒后癫狂成了千年后我们的无奈与窘迫。
我有种想法,觉得王朔是个没”根“的人。他是在大院长大的,我是在油田长大的,我们的本质都离不开城市。被钢筋水泥抽掉了一种人类根本的与自然的联系。所以游牧民族血统的王石不爽了可以去爬珠峰,王朔就不行。在这个媒体圈中高调的复出,热热闹闹,张嘴嬉笑怒骂,碰到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无根人,其实寂寞的很。我最近看了个片子,贾樟柯的《东》,拍画家刘小东的,不知道你看了没。这片子很神,刘小东在三峡工地上玩砖头,扔起来在空中转个个,用手背平接住……找一堆民工很自如的命令他们半裸的在阳光下摆出各种姿势,刘小东自己也半裸着在大画布上作画……画完了画打一路拳……在一个小镇上撑着雨伞等车,嘴里叼着烟……这最后一个镜头给我的印象很深,我觉得这是全片里刘小东最自如的时候。一个从小镇成长起来的人,我能感到这时刘小东站立的地方,就是他的根。后半部是刘小东在泰国,一开始的时候他坐在船上缓缓的在泰国的城镇间飘过,自己说这不是自己的土地,他不会画湄公河,也不会画泰国民居什么的。他就找了一些泰国女子,在一个白净空旷的小屋里作画,因为只有画人体是他最熟悉的,能够控制住的。换句话说,他坚持着不离开自己的根。
贾樟柯在这片子里一句话也没说,我不知道他在他别的纪录片里是不是也这样,在这个片子里他单纯用镜头来表达的能力极其的惊人。他适时的插入了两次刘小东睡觉的镜头,一次是在车上,一次是蜷缩在沙发里,睡相并不好看,但是很香。就像一个人并不雅观的狼吞虎咽一样,让你有一种”馋“的感觉。我在想,是不是人有了根,就好像生活有了谱一样,所以睡的踏实。那些泰国女子,皮肤有些黑,健康,都穿着小花布的裙子,妓女,眼神比咱这的白领都tmd纯洁,但确实有风情,挽着长裙唱歌,声音柔柔的,骨子里洋溢的是一种自然的诱惑。我一下觉得那些骨骼粗大,身材方正的欧洲模特端整的叫人心寒。
乱七八糟的写了这么多,我很怕看起来像发牢骚,其实真的不是,是某种程度的认头。贾樟柯拍到后来,跟着一个最漂亮的泰国妓女拍到了她家中,她拿出手机打电话——走在街上还是坐在车里我忘了——眼神一下就混浊起来。那一刻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哭。我想现在我们还可以向往向往过去,向往向往远方,未来是没的憧憬了——充其量盼望下5年内房价掉下来,让我去想三十年五十年后什么样子,想不出来,这世界就这么完蛋了。
看透了,形形色色的嘴脸一览无余
受够了,城市的喧嚣,黄昏与白昼,日复一日
见多了,人生的驿站,—噢,喧嚣与幻象
出发,到新的爱与新的喧闹中去
我极其的喜爱兰波的这首诗,逃离,或者说游走,简直是某种程度上的奢侈。逃离,地球这么小,我又往哪里逃离,月亮,你可愿意收留我么?
信写完了,暂此止键。
— Cunni.Dong
Google拼音法打不出“裸”字? · 643 days ago
使用我最爱的双拼,双拼方案为微软拼音2003,“裸”字的双拼打法应该为LO,拼音++和MS拼音都可正确无误的打出来。Google拼音竟然不行,整个luo音族都打不出来。
RP爆发,想向Google提交这个bug,在整个Google拼音的主页转了一圈,竟然都找不到提交bug的地方。
选输入框随光标跟随的话,在freemin的界面那个输入框会满天飞。不跟随又不爽……
想找Google拼音的主页也不容易,现在Google Google拼音的话,前十几条或几十条都是澎湃激昂的新闻……
这兵车未到,媒体先行的Google拼音第一版。给我的感觉是——业余,业余,相当的业余啊!
— Cunni.Dong
First Post · 651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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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nni.D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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